冷的蝴蝶刀,很想把那只碍眼的爪子剁下来。
还说什么再也不能面对,威胁谁呢?
把静宜最在乎的东西拿来当谈判的筹码,真够恶心的。
“诶~这可就不对了,有没有好聊的,应该看静宜才对。”
和你有屁的关系。
黑瞎子捡起吊儿郎当的伪装,把所有戾气杀意和攻击性都藏起来,直勾勾锁定沈静宜的眼睛,等待她的回答。
故作轻松的唇线似乎带着无声的恳求。
解雨臣也看向沈静宜。
沈静宜却没有回看他,而是一直低着头看黑瞎子。
解雨臣抿了抿嘴。
果然,她对他道:“小花哥哥,你可以先离开一下吗?我有点话和师父说。”
解雨臣手中的蝴蝶刀刀尖已经暗中对准了黑瞎子,食指抵在刀尖上,带来尖锐的疼痛。
他看到黑瞎子唇角勾了勾。
可是静宜说让他先离开。
她的手松开了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解雨臣沉默数息,缓缓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