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咳咳、咳咳咳咳——”沈静宜话说一半,喉间止不住的痒意逼着她停下话语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沈静宜抽回交握的手,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抓着羊绒披肩捂住嘴巴,一直咳到痒意全消。
喉咙里涌出一股血腥,沈静宜不动声色地咽下,把沾湿的披肩攥紧手里,放到桌下。
她继续道:“你有想过他还活着的可能性吗?”
“他是死是活无所谓,倒是你,是不是受凉了?明天让医生重新配副药来。”
沈静宜摇摇头,“我没事。不过他的死活…你真的不在乎吗?”
她静静看着解雨臣。
解雨臣也看向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平静到仿佛超脱凡尘,看得他心脏渐渐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