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了谈兴,伸手轻轻碰了碰小花的花瓣,一触而过,力道比往日落下的雨还轻,抿唇一笑,道:
“是啊,确实漂亮极了。”
“说不定它长大的时候,根系总是会被边上的砖石拦路呢,这里风也大,雨也大,它能开花是费了多大的力气呢?”
“真不容易啊……”
沈静宜手指轻点,眼神温柔又脆弱,她像是在看花说花,又仿佛在看人说人。
不论他还是她,真的都不容易呢……
沈静宜忍不住轻叹。
可叹完她又瞬间回神,脸上浮起一层红晕,她尴尬地结结巴巴道:“不、不好意思,我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,你、你可以当做没听到。”
求你了,你就当做没听到吧!
沈静宜偏头,狠狠闭眼。
沈静宜啊沈静宜,能不能管管你的脑子和嘴巴!
她懊恼地想捶脑袋,却只能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。
她以为会听到解雨臣忍不住的笑声,或者一句善解人意的没关系。
可良久,没有任何声音。
沈静宜忍不住转过来。
她看到了一双深邃的,看不清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