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得南诏皇(太子妃)操持婚事,这是大多的荣幸,二人急忙行礼。
“多谢主子。”
而此时的南诏。
沈安昕看着手里的奏折发愁。
带着几分烦躁的将手中的奏折扔在桌子上,又拿起另外一份,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,眉头紧皱了起来。
巫族生活在南诏,但是因为巫族里阴险毒辣的人太多,更是擅长用毒用蛊,一直都被圈养在一个范围内,不许与外界接触。
加上上次巫族与段渊勾结导致南诏内乱以后,若若更是下了禁令不许南诏子民与巫族来往,凡是与巫族来王者,沾了毒和蛊的一律严惩。
可是最近这些大臣就像是被鬼迷了一样,一个个上奏折,说南诏与巫族接触的许多也是被蒙骗了,应该给予一定的改正机会,为了不让南诏的百姓对那些被蒙骗的人歧视,应该封存那些人接触蛊毒的人的记录。
剑梅见她烦躁的模样,上前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茶。
“公主,要不行给皇上去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