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皓渊,不请我跳支舞吗?”魏嘉晴突然出现,拉着纪皓渊的胳膊往舞池里走。
纪皓渊不动声色的抽回手:“我脚扭了,没法跳,我去给你拿杯酒,喝什么?”
“脚扭了,就别去了。”魏嘉晴招手,过来一位端着托盘的侍者,托盘上放了三杯酒。
魏嘉晴拿了两杯,一杯递给纪皓渊;“碰一个吧,大忙人。”
纪皓渊喝了一口,然后说:“我失陪,一会过来找你。”
他快速的走到隐蔽的角落,把含在嘴里的酒吐出来,招来小周,把剩下的半杯酒递给他:“拿去化验。”
如今他正用从纪震庭那里继承的斯文俊逸的脸望着施茜——手中的迷你行李袋,抬起头,微微一笑,可那笑意不达眼睛。
他温良无害的外表迷惑了多少人,包括原主。
他得了少女的心进而又得了少女的身体,春宵一度之后对少女不闻不问,哪怕少女被绑架也没伸过援手。
他占有原主的身体不是因为爱慕而是男人的劣根性,原本原主在他眼里和其他的妹妹没什么不同。男人可以接受冷视冷遇、却禁不起撩拨,别人垂涎三尺的冷美人偏对他情有独钟,这感觉就像上好的春]药,他迫不及待的要给他的征服者打上标记。
一旦药解他自然要怀疑她的动机——日记本是怎么到他房间的书桌上的?为什么?
他就像一条竹叶青,有美丽的外表,却冷血又毒辣。
施茜虽然不乐意,但是原主的心愿是要攻克纪皓渊。
施茜没想到自己炮制的一张恐吓信带来这么好的效果,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议把她接到他家,但这是天赐良机,她必须抓住。他冷酷又多疑,她自然不能表现的太乐意。
一点情绪波动,一个小的装不了什么东西的行李袋,都表达了她的抵触。
他有不满,并且毫不遮掩的传递给她他的不满,没有用惯常的喜怒不形于色来隐藏。
她终于从公式化对待的人物地位上提升了一点,到值得他多露出一点情绪的位置了呢。
施茜垂下眼眸,脚步踢踏而迟疑。突然一股大力把她撞到一边,她撞上屋子中间的装饰柱,然后跌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