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怎么回事吧。
筑延心念动了动。
反正,金熔序那个胆小废物,也只是……
……
也只是在急得焦头烂额。
金熔序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内心已经炸了。
一缕【雾】在黑糊糊的窗外欢快地扭动。
可惜了,金熔序根本没有办法知道筑延牌位到手的喜悦。
好不容易破开的门,里面居然是空的。
真是要死了。
门还锁着,窗户只开了一条缝,人倒是已经不见了。
祝则虞肯定是一个人从窗户爬出去,然后将窗户关好掩人耳目的。
更可恶的是,他居然没有给自己发信息说明,也没有汇报具体去了哪里!
头像明明亮着,却没有回哪怕一个字。
金熔序扭过头,对上身后几名“队友”黑沉沉的眼睛。
“队长,他跑了。”军医的声音透着些许的凉意,“这东西看来不简单啊。”
锅盖跟着帮腔,厚厚的刘海将脸盖住一半,头低垂着。
“队长,他去哪儿了?队长,你有没有……”
锅盖的眼睛往上翻,露出半个眼白,锁定了金熔序的脸。
“……和他勾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