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枯树。
这根树上披着一块儿破破烂烂的布,大概是它衣衫;树冠下方竟然生长着一张肉嘴,猩红的短触手如同花瓣一般张开,上面生满细密的尖牙。
金大姐几乎要缩成一团。
它动作迟缓地趴倒在地,嘶鸣声细如蚊呐。
“好在青、青蛙先生来了。”
是的,好在青蛙先生来了。
它可以不用死了。
“青蛙先生说,让您出去找、找它一下。”
“它需要您的协助!”
声音从树斑驳的主干里发出来,低沉又模糊。
金大姐没有听出这是说了什么;它只是惶恐地跪在地上,为自己尽量多地争取一线生机。
“我、我也可以跟着,我、我知道【猎杀者】变成了什么样子……”
回应它的是啪的一声闷响、剧烈的震感和后背的硬壳裂开的恐惧。
这一次,树枝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它的背上。
金大姐抖得更厉害了,它能嗅到一股奇怪的带着酸的烂青菜味,那是它自己的血液。
它胆怯地抬起头,依稀看见树冠在黑暗中抖了两抖。
树精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根部像蜘蛛腿一样立起,飞快地往门口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