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出【猎杀者】标记的正确用法了。”
筑延张了张嘴,硬生生把反驳的话吞进肚子。
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地跟在杨瞻白身后,实际上一颗心已然高高提起。
天道啊,这就是好轮回吗?
兄弟啊,兄弟。
兄弟认为已经掌握并可以使用的信息,都是他筑延用来骗兄弟的!
鬼知道杨瞻白会对那些东西说出什么屁话来,他必须得防一手。
“……小杨啊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那些孩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啊?你见过没有?”
这些东西是真的很诡异。
筑延还算经验丰富,对惊悚生物的危险程度,已经可以有隐约的感知。
而这些“孩子们”给筑延的感觉,并不在花店伪人之下!
筑延紧紧地抓上了那把五级餐刀。
在遍布疑似高级惊悚生物的街区,这玩意完全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“没有。”杨瞻白说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,一点点靠近那些专注排队的孩子。
离得越近,杨瞻白眉毛就压得越紧。
“……这么近了。这边是有结界吗?为什么它们头都不回一下?”
"惊悚生物,不都是喜欢人肉的吗?"
筑延能听见他刻意压制着的呼吸声。
他们离最近的那片队伍,只有莫约三米远了。
但是“孩子们”却仍然在专心快乐地排队,筑延可以看清它们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——那弧度过于一致,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脸上一层柔和的细小绒毛,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、不正常的银光。
它们谈笑着,完全没有在意黑暗中的两个大人。
“的确不正常。”筑延说,“它们好像看不见我们。”
“那你等等。”杨瞻白将自己的右手标记完全裸露出来,换了左手拿刀。
“我先进去探探路,反正伤不着。”
筑延没有异议。
他看着杨瞻白快步走上去,一脚踏进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