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问感染情况了吧。
如果汤包店的两个人不是因为筑延去过而感染,那么筑延本人理应染上瘟疫。
不过筑延不怕。
他现在可以通过房子里的通道随时前往【狂欢乐土】,也有美术生的打印机用于置换新的身份。
女人沉默片刻。
“好的。”她格外嘱咐道,“这几天千万不要出门,会有人给你房子贴上封条的。”
“对了,你的身体有出现黑斑吗?黑斑颜色深吗?面积大吗?”
来了。
不撒谎,警署必然加重对他的怀疑。
撒谎,只是废了一个“祝言”的身份。
“……有。”筑延装出带着恐慌的语气。
“昨天我没注意,刚刚起床了才发现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了?我为什么不能去医院?”
女人再次后退了一步。
“医院没有床位了。”她对筑延撒了谎,“你先在家里等着。我们会马上安排医生上门。”
如果这人真的已经活不久,晚些时候,房子里就会多出一滩黑色肉泥。
“单元门口有人把控,你们这条街都封了。你千万听话,好好在家隔离。”
“好的。”筑延说。
透过猫眼,他看到女人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他没有耽误,迅速回到卧室拉好窗帘,动作飞快地将床单、被子和衣物囫囵塞进戒指。
拉窗帘是筑延的下意识动作,在完全被遮挡的环境里干坏事让他有种安全感。
他把自己用过的生活用品也一并拿了,还有民宿的电水壶和他藏在柜子里的那些假证件。
猫轻盈地跳上他的肩膀,似乎已经明晰了他的意图。
五分钟后,确定没有任何遗漏的筑延爬到那张单薄的餐桌底下,将自己的右手贴上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