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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门砰地弹开,孔春生被撞得踉跄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你们、你们这是私闯民宅!”
他爬起来,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想砸,但看到冯红星身后的干警和联防队员,手又僵在半空当中。
开什么国际玩笑,这帮人可是警察,自己真的要是砸了,进公安局里面,指不定要被怎么收拾。
这种小混混虽然虎,但不是脑残。
冯红星没有理会他,而是看向了屋子里。
不到十五平米的单间,墙角的木板床上堆着脏衣服,缺了条腿的桌子用砖头垫着,地上散落着烟头和空酒瓶。
窗户关着,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汗味、霉味和劣质烟草的气味。
“四月五号晚上九点,有人看见你在台球厅。”
冯红星走进屋里,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,淡淡地说道:“还看见你动手了。”
“谁看见了,让他来跟我对质!”
孔春生梗着脖子,但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是真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