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就是空着手走进来的。
李世民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四弟,你今天怎么有空来?没在铁匠铺打刀?”
“打完了。”李默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,端起王德倒的茶喝了一口,“二哥,我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
李世民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一些,换成了认真。
四弟说“有点事想说”的时候,通常不是小事。
上次说“有点事”的时候,送了马周来;上上次说“有点事”的时候,拿了一罐雪花盐放在御案上。
“什么事?”他也端起了茶碗。
李默没有立刻开口,又喝了一口茶,放下碗,手指在碗沿上停了片刻,像是在整理那些线头。
“二哥,那天在铁匠铺,你带着承乾和泰儿来了。”
李世民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:“嗯。”
“承乾站在棚子外面的老槐树底下,离你们挺远,一直没进来。”李默的声音不大,语气也没什么起伏,像是在说一件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事。
李世民放下了茶碗,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:“他可能是想透透气。”
李默看了他一眼道:“二哥,你知道我不是来说这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