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把那根新树枝削成了一根比原来那根略短的木棍,末梢削圆了,又用刀背刮了几道防滑的纹路。
她把旧木棍上的四叶草穗子解下来,系到新木棍上,打结的时候仔细绕了三圈,拉紧了,又用牙咬了咬线头,确认不会松脱。
赵老根从土堡另一边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他在旁边蹲下来,把那碗汤递过去:“郡主,刚才后军那边来人,说之前那批俘虏已经分到矿场和工地上去了,大部分都在修路,有几个青壮的送到山里的矿场去了。”
福宝接过汤碗,吹了吹热气,小口喝了一口:“他们老实吗?”
“起先有两个想跑,”赵老根端起另一碗汤也喝了一口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“跑了十几步被追上,一顿板子之后老实了,其他人也就没再跑,该挖矿挖矿,该修路修路。”
赵老根看了看她:“今天殿下说了,后军的三万新兵已经有一部分跟上了,明后天会把后面几批俘虏和缴获的物资一起运回幽州。
咱们的任务算是完了,殿下说明天一早拔营南返。”
福宝想了想:“爹爹说南返,那咱们在土堡这儿再住一晚,明天早上就走吗?”
“对,回去走官道,大军走得慢些,但稳妥。”
福宝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,把新系好的四叶草穗子捋顺了,把木棍靠在土堡墙上,转身往营地中央走去。
她的背影像一棵小小的桦树,在日渐西斜的光线里被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土堡墙根的阴影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