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弯一下,那人扑倒在地,半截身子埋进灰烬堆里,她收住木棍,往后退了两步,给自己留出安全距离:“别动。”
那人趴着不动了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俘虏们已经重新被绳子串好,垂头丧气地蹲在矮坡脚下。
福宝蹲在一边喝水囊里的水,喝了两口又拧紧盖子塞回去。
她回头看到那个昨天在溪边被她砸晕的靺鞨少年也在俘虏堆里,对方明显也认出了她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出声。
福宝跑过去,从怀里又掏出一块饼子,递到他面前。
这次她没多说什么,只是把饼子塞到他手里,然后转身跑回李默身边。
“爹爹,咱们接下来往哪儿打?”
李默正收起舆图,把炭笔别回腰带道:“再往北走三天,有一个大部落,是靺鞨人几个大姓之一的聚居地,打下来,靺鞨人就没了牙。”
“大部落有多大?”
“上千人,青壮年至少五百。跟之前那些不一样,他们有弓箭手,有栅栏,还有瞭望塔。”
福宝把木棍攥紧了:“那福宝更要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