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。
队伍拉得很长,从南边看不到北边,从东边看不到西边,尘土扬起来遮住了半边天。
但他们没有队形,没有旗帜,甚至没有人说话。
这不是一支军队,是一群溃兵。
是从南边逃回去的那些溃兵,从李默的锤下逃出来的那些溃兵,从草原上一路往北跑,跑了好几天,终于跑到了这里。
他们以为安全了,以为李默追不上他们了,以为可以停下来歇口气了。
但他们错了。
李默冲进了溃兵群中。
他没有用锤,用的是大刀。
八十斤的大刀在人群中横扫,一刀扫过去,三四个人从马背上栽下去。
回手一刀,又是三四个人。
短短的工夫,他周围已经倒下了几十个人,血从伤口里喷出来,溅了他一身。
鲜血就像是下雨一般从天而降,落到了地面...
溃兵们惊慌失措,有人想跑,但前后左右都是人,跑不掉。
有人想反抗,但刀还没举起来就被砍翻了。
赵老根带着骑兵从后面冲上来,像一把烧红的铁刀插进了黄油里,在那片混乱的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两军混战在一起,分不清敌我,只有刀光剑影和不断的惨叫声。
一千五百人对上万人,按理说应该是一场苦战,但这上万人是溃兵,没有组织,没有士气,没有将领,很多人连兵器都没有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溃兵死伤无数,跑了一部分,俘虏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