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闪电,从壕沟上空飞了过去。
沟底的木桩在它身下一闪而过,箭矢从它腹下飞过,有几支擦着马腿过去,割断了马腿上的几缕鬃毛。
黑马落在壕沟对岸,前蹄落地的时候滑了一下,但很快稳住了。
栅栏后面的弓箭手松开了弓弦,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过来。
李默右手锤举起,在身前挥舞,锤头扫过的区域箭矢被砸飞,叮叮当当的声音像铁匠铺里打铁。
剩余的箭矢射在他身上,在皮甲上扎出一个个浅坑就弹开了,根本伤不到皮肉。
黑马撞上了栅栏。
左手锤砸在最粗的那根木桩上,碗口粗的木桩齐根断裂,木屑飞溅。
黑马的身体撞在断裂的栅栏上,栅栏塌了一大片,木桩和木板散了一地。
李默从塌了的地方冲了进去,身后的骑兵跟着从缺口涌进来,马蹄踩在断裂的木桩上,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。
营地中央的空地上,四千骑兵已经列好了阵。
前排是重骑兵,上千骑,人和马都披着铁甲,铁甲在阳光下连成一片,像一面钢铁的墙。
长矛平端,矛尖齐刷刷地指着李默的方向,密密麻麻像一排钢铁的獠牙。
中排是轻骑兵,两千多骑,人马都披着轻甲,手里拿着弓,箭壶挂在马鞍两侧,箭矢满得冒尖。
后排是游骑,近千骑,负责包抄和追击。
四千人,从营地这头铺到那头,黑压压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