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…”他已经语无伦次了,不知道该怎么自称,说什么都是错。
福宝低头看着他,歪着脑袋。
“你还叫人来抓福宝吗?”
“不…不敢…草民不敢…”
“你还欺负那个婶婶吗?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,草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那你还欠她们家的钱吗?”
“不欠了不欠了,草民免了,全免了!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哭腔。
福宝满意了,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走吧,以后不许欺负人了。”
“是是是…草民告退…草民告退…”他从地上爬起来,腿还在发软,站都站不稳,扶着墙走了几步,又摔了一跤,两个家丁连忙上来扶他,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,比兔子还快。
孙大勇还跪在地上。
“公主殿下,郡主殿下,末将护送你们去皇宫。”
“不用了,你起来吧!我们自己去。”李丽质摆了摆手。
孙大勇站起来,但还是远远地跟在后面,不敢靠近,也不敢离得太远。
万一公主和郡主再遇到什么事,他好有个照应。
不然他头顶上的脑袋就不保了。
平安走在最后面,一只手按着木剑,一只手扶着腰间的布袋。
他看了看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福宝和李丽质,又看了看身后远远跟着的金吾卫士兵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今天叹的气,比过去一年都多。
爹爹,您什么时候回来?
孩儿一个人真的看不住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