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句话,没有甜言蜜语,没有海誓山盟,但柳含烟看得眼泪直流。
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,又擦了一下,擦不干净,就不擦了,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信纸上,把“没受伤”三个字的墨迹洇开了一点。
“娘,你怎么哭了,爹爹是不是受伤了?”福宝急了,拽着柳含烟的袖子,使劲拽,差点把袖子拽下来。
柳含烟摇摇头。
“没有,你爹爹说他没有受伤。”
“那你怎么哭了?”
“娘高兴,娘高兴你爹爹打赢了。”她擦了擦眼泪,把信纸翻过来。
给孩子们的那张纸上只写了几个字。
“平安,照顾好你娘和妹妹...爹爹。”
平安接过信纸,看了好几遍,眼眶红了,但他没哭。
他把信纸小心地折好,放进怀里,贴着胸口。
“孩儿记住了,爹爹放心。”
福宝着急了。
“爹爹给福宝的呢?爹爹没有给福宝写吗?”
柳含烟又在信封里摸了摸,摸到一张小纸条,展开来。
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字。
“乖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