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远处那个被七八千人围在中间的黑色人影,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那是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,从脊椎骨往上升,像有一条蛇在背上爬。
他打了个寒颤,伸手摸了一下后颈,指尖冰凉。
“可汗,您怎么了?”身边的老将凑过来。
“没什么,风大...”阿史那社尔把手放下来,握紧了腰间的弯刀,刀鞘上的宝石硌着他的掌心,冷硬的触感让他镇定了一些。
围困圈里的那个人还在动。
他走得不快,但很稳,一步一步的,没有被四面涌上来的突厥骑兵吓住,也没有被那些密集如雨的箭矢逼退。
他在突厥人的包围圈里杀出了一条路,一条用尸体铺出来的路。
突厥骑兵从四面八方涌上来,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。
前排的倒下了,后排的补上来,后排的倒下了,更后排的再补。
但他们挡不住那个人,他像一块礁石立在激流中央,任凭潮水怎么冲击都纹丝不动。
他的锤每落一次,就有人倒下。他的刀每挥一下,就有血喷出来。
他的马蹄每踏一步,就踩碎一颗头颅或一副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