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福宝跑过来,爬上凳子,端起碗吹了吹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“娘,爹爹现在到哪儿了?”
“到长安了。”
“长安远吗?”
“不远,几十里。”
“那爹爹晚上能回来吗?”
柳含烟愣了一下,看着女儿那张认真的小脸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平安替她回答道:“不能,爹爹要去很远的地方,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。”
“好几个月是多久?”
“很久很久。”
福宝低下头,看着碗里的红枣汤,汤已经凉了,她还没喝完。
她端起碗一口气喝完了,把碗放在桌上,从凳子上跳下来,跑到院门口踮起脚尖往官道上看了看。
官道上还是空荡荡的。
她没有跑回兔笼前,也没有去骑木马,就站在院门口,两只手背在身后,看着官道的方向,静静地看着。
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乱了,她也没理。
柳含烟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,眼眶又红了。
她用手背擦了擦,转身走进厨房,拿起锅铲,继续烙饼。
锅里吱吱响,白烟冒起来,熏得她眼睛发酸。
她没有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