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这就是把赵王从这件事里摘出去了。崔家是罪有应得,赵王是替朝廷除害。
“还有,赵王忠心为国,朕心甚慰,赏黄金千两,绸缎百匹,良田百顷。”
房玄龄苦笑了一下。
“臣遵旨...”
他转身要走,李世民又叫住了他。
“房相...”
“臣在...”
“你说,朕这个四弟,是不是该管管了,再这么由着他胡来,下次还不知道要杀谁呢。”
房玄龄看了看李世民脸上的表情。
那表情里有无奈,有头疼,但更多的是骄傲。
他把那点笑意咽回去,认真地回道:“陛下,赵王确实该管管了,但…臣以为,还是先让皇后娘娘去跟赵王妃说说,赵王只听赵王妃的话。”
李世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,让观音婢去跟柳含烟说,让柳含烟管管他。”
房玄龄领旨退了出去。
他走出偏殿的时候,晨光正好照在脸上,暖暖的。
他眯了眯眼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这件事总算是有了个说法,虽然这个说法五姓七望未必接受,但那是他们的事,不是他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