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了埋伏,死了好几个兄弟,要不是长官机警,提前发现了,他们那队人一个都活不了。
平安的心跳快了一些。
他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要多想,这里是天子脚下,离长安才几十里,谁敢在这里动手,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留了一个心眼。
青松岗到了。
说是岗,其实就是一个小土坡,坡上长满了松树,松树不高,但密密麻麻的,把整个土坡遮得严严实实。
土路从松树林中间穿过去,两边都是黑黢黢的林子,枝条交错,遮天蔽日,大白天走进去,光线一下就暗了,像是从白天走进了黄昏。
“这地方好吓人。”李丽质掀开车帘看了一眼,赶紧缩回来,靠在福宝身上。
“不怕,福宝在呢!”福宝拍了拍李丽质的后背,一副“天塌下来有福宝顶着”的模样。
马车进了松树林。
车轮碾过土路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马蹄踩在落叶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风吹过松枝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三种声音混在一起,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