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吃饭呢,它们的爹娘肯定急坏了,跟福宝娘急坏了一样。”福宝说着,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旧衣裳,是去年的,袖口短了一截,但还能穿,麻利地换上,把脏衣服叠好抱在怀里,拿出去给柳含烟。
院子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下来。
柳含烟接过脏衣服,看了看袖口那道破口,摇了摇头,回屋拿了针线盒,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开始缝补。
她一针一线地缝着,针脚细密整齐,比原来还结实。
福宝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小声说:“娘,福宝以后真的不爬树了。”
“嗯,娘信你。”
“也不去河边了。”
“河边可以去,但不能下水,站在岸边看看就行。”
“哦...”福宝点了点头,记住了。
李默坐在院子角落,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。
他一直在削竹子,把竹节打磨光滑,把竹枝削掉,把竹皮刮干净。
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,听到福宝摔了的时候,手里的刀顿了一下,听到柳含烟打福宝手心的时候,刀又顿了一下,听到福宝认错的时候,刀继续削了。
他表面上没什么表情,但心里已经翻了好几遍了。
福宝这丫头,像他,胆子大,爱冒险,什么都想试试。
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
好事是,她不会被人欺负。
坏事是,她容易把自己弄伤,就像今天这样。
他得想个办法,既让她保持这股子劲头,又不让她受伤。
改天教她一些功夫,让她学学怎么爬树不摔,怎么打架不吃亏,怎么保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