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列阵迎敌,我就不信,一个人能冲垮我五千精骑。”
号角声变得急促起来,突厥骑兵纷纷上马,列成阵型。
前排是重骑兵,人和马都披着皮甲,手持长矛,排成密集的队形。
后排是轻骑兵,弓箭在手,随时准备放箭。
两翼是游骑,负责包抄和追击。
五千人的骑兵阵,横跨渭水北岸,黑压压一片,像一道铁墙。
李默远远地看到了这个阵势。
他勒住马,停在距离敌阵两百步的地方。
黑马喘着粗气,口鼻喷出白沫,跑了这么久,它也累了。
李默拍了拍马脖子,翻身下马,从马背上解下水囊,喝了几口,又倒了一些在手心,送到马嘴边。
马舔了舔他的手心,舔干净了水。
“再跑一程,就一程。”李默低声说,声音沙哑。
然后他又翻身上马,握紧了大刀。
他没有绕路,没有迂回,甚至没有减速。
他直直地朝着五千人的军阵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