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意外嘛……”
福宝嘟着嘴,眼睛巴巴地看着李默。
李默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,沉默了两秒,点了点头。
“爹爹最好了!”福宝高兴得差点从石凳上蹦起来。
平安又叹了口气,那表情跟个小老头似的。
正吃着饭,篱笆门被人推开了,一个大嗓门先到了:“李默,在家不?老哥来找你喝酒了!”
付老哥拎着一壶酒,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。
付老哥五十来岁,脸上有道刀疤,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,看着吓人,但笑起来又挺和善。
他走路微跛,是当年在战场上被马踩的,退役后就在黄山村定居,种几亩薄田,日子清苦但自在。
他是隋末的老兵,打过仗,杀过人,后来跟李默投缘,教了他不少战场上的武艺。
什么刀法、枪法、马战、步战,都是付老哥手把手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