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开火!自由射击!别让它们撞!”
城墙上,速射炮调低角度,对着城墙根部疯狂扫射。
手持灵能步枪的战士们探出身子,朝下射击。
但剥皮者太多了。
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,一层一层地往上垒。
尸体越堆越高,越堆越接近城头。
“近战单位!上城墙!准备接敌!”
盾兵半蹲,将“壁垒-Ⅲ型”灵能塔盾架在城垛上。
塔盾展开后能生成一面宽两米、高三米的灵能护盾,足以抵挡剥皮者的冲击。
长枪兵站在盾兵身后,将“破甲-Ⅱ型”灵能长枪从盾牌的缝隙里探出去,枪尖上的灵能阵纹闪烁着蓝色的寒光。
刀盾兵、突击兵、重装兵......各司其职,严阵以待。
第一只剥皮者终于爬上了城头。
它的爪子刚刚搭上城垛,三支裹挟着灵能罡气的长枪同时从不同方向捅进了它的身体。
枪尖刺穿它的胸膛、腹部、咽喉,黑血喷涌而出。长枪上的“破邪”阵纹激活,灼烧着它的血肉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剥皮者惨叫,但它在临死前,张嘴咬住了一支枪杆。
咔嚓一声,高强度合金枪杆被咬断。
第二只、第三只、第四只……剥皮者像潮水一样从城墙上翻进来。
“杀......!!”
近战单位迎了上去。
刀光剑影,灵能罡气迸发,鲜血飞溅。
刀盾兵一刀砍断一只剥皮者的脖子,转身用盾牌撞飞另一只。
枪兵在盾兵身后捅刺,每一枪都精准地扎进剥皮者的要害。
重装兵穿着“铁壁-Ⅳ型”重型动力甲,手持灵能战锤,一锤下去,连剥皮者带它脚下的城墙砖,一起砸碎。
但剥皮者太多了。
每一秒都有新的剥皮者翻上城头,每一秒都有联邦战士被扑倒、被撕咬、被拖入尸潮。
“魂归长城......!!”
一个老兵被三只剥皮者同时扑倒。
他没有挣扎,反而一手掐住一只的脖子,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灵能手枪,顶在第三只的下巴上,扣动扳机。
砰!黑血溅了他满脸。
他嘶吼着,直到另一只剥皮者咬断了他的喉咙。
“魂归长城......!!”
一个年轻战士的左臂被剥皮者的利爪齐根切断,鲜血喷涌如泉。
他咬着牙,右手握紧灵能战刀,不退反进,一刀捅进剥皮者的胸口。
灵能阵纹激活,剥皮者的身体从内部炸开。
“魂归长城......!!”
一个已经断了一条腿、浑身是伤的士官长,靠在城垛上,单手举着灵能步枪,一枪一枪地往下射。
他的弹匣早就空了,身边的弹匣都是战友临死前塞给他的。
射完了最后一发,他从身边那个再也醒不来的战友手里,拿过他的战刀。
他就那样靠在那里,手里握着刀,眼睛盯着关外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直到一只剥皮者从背后扑上来,咬断了他的脖子。
他的眼睛,至死没有闭上。
城墙中段。
蚀心魔大军终于动了。
它们不像剥皮者那样无脑冲锋,而是排成整齐的战阵,一步一步朝城墙压过来。每走一步,它们同时跺脚,大地跟着震颤。
那种沉闷的“咚、咚、咚”声,像死神的脚步声,一下一下踩在守城战士的心口上。
“第三营!第四营!随我出城!”
一道浑厚的嗓音从城门内炸开。
申罗汉,镇荒关第三营营长,天人合一境巅峰。
身高一米九八,浑身肌肉虬结,满脸横肉。
他骑着一头浑身披挂灵能装甲的铁脊战狼战宠,手持一柄两米二长的“斩岳”灵能斩马刀,一马当先冲出城门。
他身后,八百精锐骑兵鱼贯而出。
战狼的脚步声如雷鸣,铁甲寒光闪闪,灵能动力甲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。
不是为了逞英雄。
是为了给城墙上的兄弟们争取时间。
蚀心魔的攀爬能力是剥皮者的十倍。
一旦让它们靠近城墙,它们能在十息之内翻上城头。
到时候城墙上已经疲于应对剥皮者的守军,根本挡不住。
必须有人出城,在蚀心魔靠近城墙之前,截住它们。
而这个任务,九死一生。
申罗汉知道。他身后的八百骑兵也知道。
但他们还是冲出去了。
因为他们是长城的兵。
长城的兵,从来不会在敌人面前后退一步。
“杀......!!”
申罗汉一马当先,斩马刀横斩而出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刀气撕裂空气,裹着天人合一境的磅礴真元,将最前排的蚀心魔战阵劈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七八只蚀心魔被拦腰斩断,黑血和内脏洒了一地。
灵能鳞甲在斩马刀面前,像纸糊的一样。
八百骑兵如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了蚀心魔大军的胸膛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申罗汉的斩马刀每一次挥出,都有数只蚀心魔倒下。他的战狼在敌阵中左突右冲,利爪撕碎了一只又一只蚀心魔的喉咙,灵能装甲上沾满了黑血。
骑兵们的灵能长枪在第一次冲锋中穿透了无数蚀心魔的身体,然后弃枪拔刀,进入混战。
但蚀心魔太多了。
八百骑兵刚冲进去不到三百米,就被无边无际的蚀心魔团团围住。
他们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大海,溅起一朵浪花,然后被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