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是世间最锋利的杀意。
刀身微微震颤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谭行抬头看着这柄血刀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“这就是我的天人法相......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血杀之刃。”
话音落下......
那柄血刀猛然一震。
刀身上的血色光芒骤然爆发,如同一轮血日在修炼室内升起。
血光所及之处,三十多尊天人法相同时显化神异,宛若共鸣。
蒋门神看着那柄血刀,瞳孔猛缩。
他的龙象之体,号称防御无敌。但面对这柄血刀,他有一种感觉......
挡不住。
不是龙象之体不强,而是那柄血刀的刀意太过纯粹。
纯粹的杀意,纯粹的毁灭,纯粹的……不讲道理。
慕容玄的玄天之瞳死死盯着那柄血刀,银白色的眼珠飞速旋转,试图解析它的本质。
然后,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法相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干:
“这是……刀道本源的具现化。这狗东西,以自身的刀意杀机凝成了法相。”
马乙雄身后的烈阳当空,火焰摇曳不定,像是随时要熄灭。
他咬了咬牙,骂了一句:
“妈的,这吊毛还是一如既往地离谱。”
张玄真双手合十,喃喃道:
“无量他妈的天尊……一柄刀当法相?这他妈是什么怪物……”
苏轮嘴角抽搐,半天憋出一句:
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这狗东西故意压轴装逼,就没憋好屁……”
完颜拈花面无表情,但握着刀柄的手在微微发抖......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
他也是用刀的。
他能感受到那柄血刀中蕴含的刀意有多么恐怖。
那种感觉,让他浑身颤栗......不是沮丧,是求索。
他知道,虽然都是玩刀的,但谭行和他的武道之路不一样。
他的铉月刀锋代表着守护。
而谭行的血杀之刃代表着......杀戮。
龚尊深吸一口气,缓缓苦笑:
“本来还准备天人合一找回场子……”
他看了看头顶的霸下法相,默默把那句话咽了回去。
辛羿掏出小本本,最后一咬牙,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,然后在旁边写道:
“谭狗的天人法相,是一柄血刀。名曰‘血杀’。鉴定完毕:这狗东西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修炼室内,一片死寂。
只有那柄血刀悬浮在半空,血光流转,刀身嗡鸣。
那股铺天盖地的刀意,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不是轻蔑,不是傲慢。
是一种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宣告......
老子就是刀。
老子就是杀。
不服?来。
谭行扛着血浮屠,站在血刀法相下方,咧嘴一笑:
“怎么?被老子吓尿了?”
众人沉默。
谭行环顾四周,看着那些被压制的天人法相,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欠揍的惋惜:
“啧,我还以为你们能给我点惊喜呢。结果呢?一个个都是中看不中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骤然拔高:
“来!”
“都他妈把法相催到极致!”
“让老子砍两下,让我看看,你们这二十五天,到底长了多少本事!”
“要是连我的法相都扛不住,还谈什么并肩作战?还谈什么保家卫国?”
“趁早滚回联邦,该干嘛干嘛去!”
话音落下,修炼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......
蒋门神第一个动了。
他被谭行气的青筋暴起,体内的真元疯狂运转,头顶的龙象虚影骤然膨胀了一圈,暗金色的光芒重新亮了起来。
“龙象之怒·破!”
低吼声中,那尊巨人高举右拳,龙象缠绕,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轰!!!”
整个修炼室都在颤抖。
紧接着,慕容玄的玄天之瞳重新睁开,银白色的眼珠飞速旋转,寒光如实质般扫过全场。
马乙雄的烈阳当空重新燃起,火焰不再是金色的,而是变成了炽烈的白色......那是温度突破极限的标志。
卓胜的九剑天狱同时发出剑鸣,九柄飞剑合一,化作一柄长达丈许的巨剑,剑锋直指谭行的血刀法相。
袁钧的上古暴猿仰天长啸,双拳捶胸,发出震耳欲聋的“咚咚”声。
方岳的金刚怒目,龚尊的霸下怒吼,完颜拈花的铉月之辉,叶开的生死磨盘,苏轮的瘟疫之刃,辛羿的贯日神弓……
一道接一道天人法相,不再是被动地抵抗谭行的气势,而是主动地、毫无保留地催动到了极致。
三十多尊天人法相,同时爆发出最强的威势。
这一次,不是互相压制。
而是......共鸣。
三十多股天人合一的气势,在修炼室内交织、碰撞、融合,化作一股滔天洪流,与谭行的血刀法相正面碰撞。
“轰!!!”
修炼室的墙壁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冲击,裂纹如蜘蛛网般蔓延。
外面走廊里的警报声尖锐刺耳,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。
但修炼室里的人,没有人注意到这些。
他们的眼中,只有彼此的法相。
只有那股正在疯狂攀升的战意。
林东靠在墙边,看着这铺天盖地的天人法相摇了摇头。
他不是战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