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缠绕在腕间的嫩绿枝蔓,嘴角勾起的弧度冰冷而锋利......
像刀。
什么生命本源。
什么生命之道。
去他妈的。
他谭行,永远是那个刽子手。
从踏入这条血路的第一天起,他就是。
到死,他也会是。
不是什么“被迫”,不是什么“身不由己”。
是他自己选的。
因为......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疯子。
他就是联邦悬在众多邪祟、邪神脖颈上的刀。
刀的意义,就是砍人。
不需要理由,不需要解释,不需要谁批准。
杀戮。鲜血。战斗。践踏生命。
这才是他的道。
吸收生命本源?
那是对他一生血与火的羞辱。
一个刽子手,去拥抱生命之道?
一个以杀戮为食的疯子,去追求什么治愈和守护?
笑话。
天大的笑话。
他这一生,必然带着血光,如疯如魔,如鬼如妖。
不是他杀别人,就是死在别人手中。
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
哪有杀了一半,金盆洗手的道理?
那是对昔日死在他刀下的对手的不公平。
他们死了,他还活着,这已经够不公平了。
他还要背叛自己的道?
做梦。
这是他的选择。
这是他的信念。
至于以后……会不会变成毫无理智的杀戮怪物?
谭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。
那就以后再说吧。
他有自信。
他杀戮,不为血神,不为任何人。
只为自己。
只因为他想杀,他喜欢杀,他天生就该走这条路。
血神赐福?那不过是借来的力量。
而他......有系统。
系统本是无敌路,何须邪力来庇护。
谭行低头,看着手中那根已经彻底“活过来”的森母遗蜕,看着那些嫩绿的枝蔓在他手腕上缠绕、攀爬,像是想要将他拉向另一条路......
然后,他猛地一握。
“咔嚓。”
枝蔓断裂。
绿色的汁液从断裂处渗出,像血。
谭行抬起头,看向身后的四个人。
笑容还在脸上,但那双眼睛里,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刀锋。
“这玩意儿,给兄弟们突破用。”
他扬了扬手里的森母遗蜕,语气轻描淡写:
“生命本源?我不需要。”
“我有我自己的路。”
密室中,安静得能听见野草生长的声音。
苏轮张着嘴,半天没合拢。
完颜拈花看着他,那双从来只写着“冷漠”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一丝……敬畏。
不是对力量的敬畏。
是对一个疯子、一个真正疯子的敬畏。
龚尊沉默了很久,然后闷声说了一句:
“你是真疯批。”
谭行闻言,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。
“疯?”
他斜眼看着龚尊,嘴一咧:
“疯你个勾吧。”
“老子把生命本源给你们突破,还给你们端上了?操!”
他越说越来劲,指着四人一通输出:
“要不是你们这么垃圾,老子会这样做吗?”
“我怕你们跟不上老子的脚步啊!懂不懂!”
“废物儿子们!”
最后一句话,掷地有声,中气十足。
一阵“谭言谭语”张口就来,像连珠炮似的往四人脸上招呼。
密室中原本那股沉重的氛围......
瞬间碎了一地。
苏轮第一个炸了。
他直接跳了起来,脸涨得通红,手指着谭行,嘴巴一张就是一顿输出:
“你他妈个扑街仔!”
“你他妈才是废物!你全家都是废物!”
“你%@¥#@%!”
骂到后面,已经完全听不清在骂什么了。
完颜拈花面无表情地看着谭行,嘴角抽了一下。
然后,他缓缓开口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
“你再说一遍?”
但那双眼睛里,分明有火在烧。
龚尊被气得一脸涨红,拳头捏得咔咔响,闷声道:
“谭狗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辛羿拎着贯日大弓,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小本本,又抬头看了一眼谭行,然后默默地把本子收起来,从箭壶里抽出一根箭......
没搭弓,就那么攥在手里。
那意思很明确:你再骂一句,我拿箭捅死你。
谭行看着四人这副要吃人的模样,非但不慌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双手一摊:
“干嘛?想造反啊?”
“老子是队长!骂你们几句怎么了?”
“再说了......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个欠揍到极点的弧度:
“我说的是事实啊。”
“你们要是能打得过我,我还用操这个心?”
四人:“……”
苏轮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他妈今天就要干你!”
完颜拈花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龚尊开始往谭行那边迈步。
辛羿把箭举起来了。
谭行看着他们,哈哈大笑。
笑声在密室中回荡,盖过了野草生长的声音,盖过了符文残余的嗡鸣。
这一刻,没有什么圣血天使小队,没有什么联邦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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