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老哥们时不时赶过来进行爱的‘鞭策’.....
慕容玄的精神凝聚法..
马乙雄的烈阳双刀..
袁钧的形意..
雷涛的暴拳..
蒋门神的横练……
轮着来,一个不落,一天不歇。
刀枪剑戟,斧钺钩叉,鞭锏锤挝,镋棍槊棒……
十八般兵器轮着招呼。
拳法、身法、炼体、横练、各种秘法……
挨个往死里练,练到吐,吐完接着练。
练不会?没关系,哥哥们有的是法子.....温柔的法子没有,粗暴的法子管够。
练会了?那更好了.....来,再教你下一招,咱们继续!
后来,谭虎成功通过了原铸阿斯塔特手术,穿上阿斯塔特陶钢战甲,加入火龙战团,头顶四颗金星,在各个星球间砍异端、斩大魔,成为令邪祟闻风丧胆的告死天使。
每次打完一场恶仗,浑身浴血地坐在战场上,他都会忍不住仰天长叹:
“我他妈为什么这么耐操?”
答案每次都自己蹦出来,连想都不用想.....
“因为老子从小就是被一群‘怨念深重’的绝活哥,从小到大硬生生揍出来的基础啊!”
他谭虎的过的是什么日子?
从小到大,大哥往死里揍,大哥的兄弟们轮着揍,大哥的‘仇人’们憋着劲儿揍,最后连大哥的迷弟们都来凑热闹揍。
揍着揍着,揍出了一个铁打的身子骨。
揍着揍着,揍出了一个武斗全能的怪物。
揍着揍着,揍出了一个让异端大魔都头皮发麻的火龙战士。
而这一切的源头……
就是他那个不要脸的大哥。
谭行。
联邦军功大满贯、战斗狂魔、PUA亲弟专业户、吹牛逼不打草稿的.....好大哥。
......
就在四人你一言我一语、笑骂吹逼之间,那片森之母遗迹已经近在眼前。
密林到了这里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树木稀疏,地面龟裂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与血腥混杂的诡异气味。远处,巨大的藤蔓缠绕着残破的石柱,像是巨蟒盘踞,隐约可见坍塌的神殿轮廓隐没在瘴气之中。
一阵阵莫名的嘶吼和喧哗声从遗迹深处传来,混杂着金属碰撞、血肉撕裂、以及某种低沉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咆哮。
谭行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朝辛羿使了个眼色。
后者微微颔首,身形一晃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阴影之中.....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。
其他几人脸上再也寻不见半分随意。
苏轮右手搭上了斩龙刀的刀柄,指节泛白。
完颜拈花垂手而立,看似放松,实则袖中已经暗扣了那柄铉月弯刀。
龚尊双拳微握,骨节咔咔作响,浑身的肌肉悄然绷紧。
谭行则是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扫过遗迹外围的每一处阴影、每一条藤蔓、每一块碎石,归墟罡气已经开始在周身流转。
四个人,四个方向,互为犄角。
方才还在插科打诨的吊儿郎当,此刻荡然无存。
片刻后,辛羿的身形如同从空气中凭空浮现,脸上带着一脸喜色,急切开口:
“走!现在那里面乱得很!”
他咽了口唾沫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
“我看见了两尊邪神在狗咬狗!打得天昏地暗!整个遗迹都乱了.....包括守墓派三族,还有其他几尊邪神,全都冒出来了!”
“狗咬狗?”
谭行闻言,精神一振,眼睛瞬间亮了,连忙追问。
“嗯!”
辛羿重重点头,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激动:
“两尊邪神打得厉害,应该是原本苔衣部的那个石母和弑亲派的血蛭...打的狗脑子都出来.....石母撑不了多久了,还有几尊好像在调停,不过看样子……”
他咧嘴一笑:
“没什么卵用。”
谭行听完,嘴角缓缓上扬,露出一口白牙。
那笑容里,没有恐惧,没有紧张.....
只有一种鬣狗闻到血腥味时的兴奋。
“走。”
他大手一挥:
“去看看热闹。”
苏轮在旁小声嘀咕了一句:
“……你管这叫热闹?”
谭行头也不回:
“不然呢?邪神狗咬狗.....这不叫热闹叫什么?”
“见过几次!?”
完颜拈花默默跟上,幽幽补了一句:
“就怕看着看着,咱们成了戏台上的角儿。”
谭行嘿嘿一笑,血浮屠在体内嗡嗡作响,仿佛也在迫不及待:
“那正好.....咱哥几个,什么时候怕过上台?”
谭行大手一挥,五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,借着夜色与瘴气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森之母遗迹。
越是深入,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重。
地面的龟裂越来越大,有些裂缝宽达数丈,深不见底,隐隐能听见地底传来的低鸣。
倒塌的石柱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,那些藤蔓仿佛活物,微微蠕动,像是在吸吮着什么。
辛羿在前方引路,每一步都踩在最隐蔽的阴影中。
谭行紧随其后,归墟罡气收敛到极致,整个人如同一块没有生机的石头。
苏轮四人也是各展手段.....
苏轮运起瘟疫罡气,气息内敛,脚步沉稳如山,每一步落下都悄无声息。
完颜拈花的身形变得飘忽不定,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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