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谭行……又捅什么篓子了?”
斩月默默收刀,淡淡道:
“传令回去,让他近期千万别来西部战区。”
焰焚散去掌心残焰,叹了口气:
“现在这帮年轻仔,真是一个比一个猛,先是那个韦正走到哪那就鸡飞狗跳,现在又出现个谭行,居然被恶怖盯上了!”
没人接话。
贯日收起巨弓,看向锁渊:
“下次祂再来,你怎么打算?”
锁渊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他转身,朝着巍峨的长城走去:
“怎么打算?打呗。”
“打到打不动那天为止。”
他顿了顿,头也不回:
“反正……咱们这些老家伙,不就这点用处吗?”
几人对视一眼。
然后同时笑了。
转身,跟上锁渊的脚步。
五道身影,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身后,长城巍峨,静默如初。
.....
南部战区·清晨。
谭行是被砸门声吵醒的。
“谭队!于队长请你去参谋部,紧急会议!”
谭行一骨碌爬起来,套上衣服,拉开门,苏轮和完颜拈花已经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。
“什么情况?”
谭行边走边问。
“不知道,但于誉和金烈两位队长脸色不对。”
苏轮沉声道。
三人快步赶到参谋部门口,正好撞见于誉和金烈。
于誉一见谭行,眼神就透着古怪:
“谭行,昨晚睡得咋样?”
谭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
“挺好,怎么了?火狱任务有变?”
金烈叹了口气,上前拍拍他肩膀:
“兄弟,有个‘好消息’,你得稳住。”
谭行皱眉:“您说。”
于誉深吸一口气:“刚接到西部长城战报.....恶怖叩关,五位天王顶了十三个小时,最后那疯子打爽了,自己走了。”
谭行松了口气:“那这不是好消息吗?”
于誉点头:“是。但祂走之前,撂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金烈接过话头,一字一顿:
“祂问五位天王,认不认得一个叫谭行的,祂说迟早要摘下他的脑袋。”
谭行:“……”
苏轮:“……”
完颜拈花:“……”
三人瞬间石化。
谭行喉结滚动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
“不是……祂摘我脑袋干嘛?我他妈一个外罡境的小透明,哪里惹到祂了?”
于誉摊手:“鬼知道。但祂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金烈又补一刀:
“而且听那意思,祂之前去激流谷,就是专程去找你的。结果扑了个空,这才顺路来长城打了场。”
“也不知道为啥!”
他看向谭行,眼神里带着三分敬佩、三分同情,还有四分幸灾乐祸:
“谭行,你现在可真是……声名远播,四大战区都传遍了。”
谭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默默转头,看向自己的两个队员。
苏轮和完颜拈花齐刷刷后退一步。
苏轮直接开喷:
“卧槽!谭队,不是我苏轮怕死啊!可你这也他妈离谱了吧!你到底干啥了!”
完颜拈花面无表情,语气幽幽:
“现在申请退队,你说天王殿行政办会批吗?”
谭行深吸一口气。
又深吸一口气。
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
“我真没有啊!我又不傻,我没事去撩一个上位邪神干嘛?而且还是用真名?”
谭行烦躁地摆摆手,脸上那股郁闷一扫而空,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:
“算了算了,债多了不愁,虱子多了不痒!祂要来找,那就来呗!人死卵朝天,不死万万年!”
说完,大步流星就往参谋部走。
于誉和金烈对视一眼,金烈竖起大拇指:
“这小兄弟,是真的猛。”
谭行头也不回,吊儿郎当地摆摆手:
“开会开会!火狱要紧!”
语气敷衍得跟赶苍蝇似的。
身后,苏轮看着他那副欠抽样,压低声音问完颜拈花:
“阿花,你说……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怕?”
完颜拈花看着那道吊儿郎当的背影,沉默片刻,轻轻吐出:
“怕个屁。”
“他就是条野狗。”
“野狗会怕?”
苏轮想了想,重重点头:
“……也对。”
野狗确实不会怕。
野狗只会在咬人的时候往死里咬,在跑路的时候往死里跑。
此时此刻的谭行,正晃晃悠悠往会议室走,完全不知道....
韦正顶着他的名号,在角斗场里杀疯了。
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血神角斗场了,至于血神角斗场里的变故,他懂个嘚儿....
他哪里知道,“谭行”这个名字,现在在血神角斗场里意味着什么?
死亡。
屠杀。
这两个词,就是现在“谭行”的代名词。
而我们的谭行同志,此刻还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背上了两口惊天巨锅:
第一口锅:整个第五序列的血神信徒,做梦都想把“屠杀者”谭行,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。
第二口锅:一位上位邪神,已经记住了“谭行”这个名字。
最关键的是.....这位邪神,是所有上位邪神里面最猛的那位,没有之一。
什么叫天道好轮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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