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高武纪元: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299章 欢迎加入(第2/7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.够爽。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望向舷窗外翻涌的云海。
    笑还挂在脸上,眼神却慢慢静下来。
    至于死不死的——到时候再说。
    反正人生在世,只要精彩就够了。
    只要有人记得,就够了。
    他想起谭行刚才那句话:我接受不了。
    笑了一下。
    这吊毛,就是嘴臭心软。
    但苏轮知道,真到了那一步——
    该死的时候,他一定会挡在自己前面。
    不是因为什么世家继承人。
    就因为他是队长。
    就因为他说过:有我在,还轮不到你拼命。
    苏轮闭上眼。
    耳边是飞梭破空的轰鸣,风声尖锐得像刀子刮过玻璃。
    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——
    父亲送他来长城的那天,拍了拍他肩膀,意犹未尽的眼神。
    母亲红着眼眶,背过身去。
    弟弟站在门口,喊了一声哥。
    还有家族祠堂里,那面密密麻麻刻满名字的墙。
    功勋碑。
    正面是活人刻的。
    背面是死人抬上去的。
    他睁开眼。
    云层已经稀薄,下方灰褐色的大地越来越近。
    谭队的呼吸平稳,真睡着了似的。
    苏轮没再说话。
    只是把拳头攥紧,又松开。
    松开,又攥紧。
    最后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    管他呢。
    不负任何人。
    就行了。
    ——至于要是真的死了,后世人怎么评说。
    那是他们的事。
    苏轮嘴角勾了勾。
    忽然想起小时候,父亲带他去祠堂,指着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说:
    “这些人死的时候,都不知道自己叫英雄。”
    “他们就知道一件事:该上了。”
    是啊!他苏轮,也该上了!
    飞梭撕裂云层。
    舷窗外。
    云海翻涌如怒涛。
    .....
    北原道,铁龙市,龙尾区。
    一栋随时可能坍塌的棚屋内,于斩躺在硬板床上,盯着头顶那片裂缝密布的天花板。
    一条蜈蚣从裂缝里探出头,又缩了回去。
    这半年,他从云端跌落烂泥。
    铁龙市龙尾区,全市最破旧的棚户区,连流浪汉都不愿意多待的地方。
    而他,就在这里躲了三个月。
    三个月前,他还是紫荆武高的天之骄子,启明星辰集团的独子,五百平别墅里长大的少爷——出门有人开车门,回家有保姆递拖鞋,连喝水都要先试温度的那种。
    现在?
    联邦通缉令上,“叛徒之子”四个字红得刺眼。
    悬赏金额:五十万联邦币。
    够龙尾区的拾荒者们抢破头。
    “呵。”
    于斩笑了一声,闭上眼睛,那个画面又在脑海里炸开——
    北疆练气总局局长于纪元,悬在半空,一剑钉穿父亲的胸膛。
    父亲被钉在启明星辰集团的招牌上,鲜血顺着“辰”字往下淌,滴在台阶上,啪嗒,啪嗒。
    围观的人里,有他叫了十几年“叔叔”的世交。
    有他曾经的未婚妻,正挽着别的男人。
    还有他亲生母亲——站在最前排,面无表情。
    父亲至死没说话。
    只是死死盯着他。
    那个眼神于斩永远忘不了.....不是求救,不是后悔,而是歉疚。
    “爸…为什么……”
    于斩咬紧牙关,指甲掐进掌心。
    他不恨于纪元。
    换作是他,一剑钉死邪神走狗,他也绝不会手软。
    可他接受不了。
    那个教他站桩、教他吐纳、教他“武者脊梁不能弯”的男人,怎么会投靠邪神?
    铁证如山。
    影像、证人,一样不缺。
    联邦公布的证据里,父亲的所作所为,板上钉钉。
    可于斩就是想不通。
    想不通那个教他“人活一口气”的男人,最后自己跪得那么彻底。
    “小斩,醒啦!”
    粗粝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。
    一个中年男人端着瓷碗进来,碗里飘着几片菜叶和零星米粒。
    男人脸上有道疤,从眉角拉到下巴,笑起来的时候,整张脸都在扭曲。
    于斩看着这个父亲生前私下里称为“好狗”的男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
    父亲死后,那些曾经跪着敬酒的叔伯们,转头就变了一副面孔。
    有人要把他交出去换功劳,有人要把他灭口撇清关系,还有人想从他嘴里撬出启明星辰的隐藏资产。
    亲生母亲呢?
    于斩冷笑。
    那个女人第一时间登报声明,和他断绝母子关系,然后以“遗孀”的身份冲进集团董事会,抢着分割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    从头到尾,没问过一句“我儿子在哪”。
    只有黄麟。
    这个被父亲叫作“好狗”的男人,硬生生从各方的围杀里把他抢出来,带着他一路躲过警备司追捕、仇家追杀,最后藏进这个连老鼠都嫌弃的棚屋。
    “吃点东西。”
    黄麟把碗放在床边,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
    “三天了,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”
    于斩看着那碗清汤寡水的菜粥,喉咙动了动。
    他想起来,以前家里的狗,吃的都比这好。
    但黄麟的右手缠着纱布,纱布上洇着血——那是三天前出去给他找吃的,被龙尾区的地头蛇砍的。
    那帮人认出他了,想要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