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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纪元: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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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4章 人生漫漫,那就这样吧...(第5/8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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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嗬……”他顺着墙壁滑落,单膝跪地,又是一口鲜血呕出,眼前阵阵发黑。
    谭行提刀缓步走来,他歪了歪头,看着狼狈不堪的覃玄法,语气里满是不耐与戾气:
    “打不过就开始做梦?”
    “老子最烦的,就是你们这种....”
    他举起血浮屠,刀尖遥指对方咽喉:
    “输了,还他妈摆出一副要死要活德行的废物。”
    角斗场上空,血神的眸光微微流转,那丝不愉似乎悄然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……无声嘉许。
    战斗,从来不需要多余的怜悯与感怀。
    唯有胜者,方有资格站立。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跪倒在地的覃玄法忽然笑了起来。
    那笑声起初低哑,随即越来越响,越来越癫狂,最终化作一阵撕裂喉咙般的歇斯底里的狂笑!
    他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,两行粘稠的、混杂着血丝与某种灰败能量的血泪,从眼角缓缓淌下,在脸颊上犁出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    他猛地抬起头,血泪滑过下颌滴落,那双原本已近死寂的眼睛,此刻却亮得骇人——里面翻涌着疯狂、不甘、释然,以及某种斩断一切的最后决绝。
    “你赢了……你赢了!”
    他嘶声笑着,每个字都像从肺里咳出来:
    “作为‘人’的覃玄法……输了!输得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剩!罢了……罢了!!”
    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断臂处鲜血仍在涌出,气势却诡异地攀升,那是一种抛弃了一切枷锁、坠入深渊前的最后燃烧:
    “可我覃玄法这一生....”
    他嘶吼着,声音穿透角斗场的死寂,仿佛要将毕生的压抑全部喷发:
    “也算他妈的轰轰烈烈过!联邦五道,谁没听过‘玄法诡枪’的名号?!谁没听过我覃玄法的大名?!谁?!”
    悲壮与疯狂在他的嘶吼中纠缠炸裂。
    “大丈夫生于天地间....”
    他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那即将吞噬他的无尽邪力,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而炽烈的光芒:
    “不能九鼎食……那便——九、鼎、烹!”
    “轰——!!!”
    话音砸地的刹那,他周身原本萎靡的无相邪力,如同被点燃的油海,彻底暴走!
    “呃啊啊啊——!!”
    非人的痛苦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炸开!右肩断口处的血肉疯狂蠕动、膨胀、撕裂!
    一条完全由灰白骨质构成、缠绕着蠕动邪异纹理、指尖滴落着腐蚀粘液的狰狞怪手,猛然破体而出,五指如钩,骨节反张,散发出纯粹的不祥与恶意!
    他的躯体开始不自然地畸变、膨胀!
    肌肉贲张隆起,将残破的衣物撑成碎片,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活物在窜动、重组,灰白色的邪力纹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,爬满他急剧异化的体表!
    最骇人的变化发生于面部——脸颊血肉自两侧撕裂,四只惨白、无瞳、只余一片混沌灰白的邪眼,依次挣开束缚,在他脸上森然睁开!
    六只邪眼.....
    连同原本那双属于“覃玄法”的、此刻正缓缓闭合的人类眼睛.....
    同时存在于此畸变的头颅之上,冰冷地、死死地锁定了前方的谭行。
    覃玄法缓缓闭上了……那最后一双属于“人类”的眼睛。
    最后的人性如风中残烛,摇曳将熄。
    而无尽的记忆碎片,化作决堤的洪流,将他吞没....
    七岁,北疆,冻土荒村,那个雪能埋骨的冬天。
    他蜷在漏风的窝棚角落,看着母亲颤抖着手,将最后半块掺着麸皮的糠饼掰成三份。
    两份塞给炕上气若游丝的父亲,一份,留给他。
    她转身去挖冻结的草根时,他看见她后颈龟裂的皮肤,渗出的血珠凝成暗红色的冰渣。
    那夜,父亲再没醒来。
    母亲用冻僵的手,怎么也合不上父亲那双望着破屋顶的、空洞的眼睛。
    她把他搂进怀里,冰凉的嘴唇贴着他耳朵,哑着声音,一字一顿:
    “狗蛋,要活出个人样。”
    活出个人样。
    六个字,像六根烧红的钉子,从此钉穿了他的魂。
    .....
    十二岁,村里那间凑出来的“公益学堂”。
    村长对满屋冻得瑟瑟发抖、手脚生冻疮的少年们说:
    “你们当中,要是有人能觉醒异能,或者有武道天赋,考上北疆市里的中学……那就真是,鲤鱼跃龙门了。”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生满冻疮却异常稳定的手,第一次隐约感觉到,掌心握住那根削尖的木棍时,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。
    那天放学,村长家的儿子带着一群孩童抢了他辛苦砍的柴禾,把他推倒在结冰的泥坑里。
    他趴在冰冷刺骨的泥水中,听着那些远去的、属于“正常孩子”的嬉笑,没哭。
    只是把十指狠狠抠进冻土,指甲翻裂,混着泥土与血。
    龙门……他要跃过去。
    把这座生来就压在他头顶的、名为“出身”的大山,连同那些嘲笑,统统碾碎!
    .......
    十六岁,北原道少年武道大比决赛场。
    他一杆铁枪挑翻所有对手,被观礼的北斗学府特使当场点中。
    “万道枪骨!十年难遇!”
    满场欢呼如潮,陌生的镁光灯刺得他眼睛发酸。
    他接过那尊冰冷沉重的奖杯时,手在微微颤抖。
    视线穿过晃眼的光,他看见人群最外围,母亲挤在那里,穿着那身洗得发白、袖口磨破的旧袄,远远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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