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鬼魅般扑出!它们有着近似人类的轮廓,但肢体扭曲,关节反折,体表覆盖着灰黑色的角质层,双手已化作锋利骨刃!
正是灵瞳那种“剥皮者”!
但数量……是之前街面上的十倍不止!
“杀!”
于信只吐一字,战刀已化作金色匹练斩出!
“铛铛铛——!!!”
骨刃与战刀碰撞,火星四溅!
几乎同时,谭行等人悍然出手!
“雷法·五雷正法!”
张玄真手中雷纹古剑闪烁泪光,通道内瞬间被刺目雷光填满!
雷霆至阳至刚,正是邪祟克星,冲在最前的几只剥皮者被雷光吞没,体表角质层瞬间碳化崩裂!
“武骨神通——万里冰封!”
慕容玄玄瞳怒张,双眼之中爆发摧残玄光,如寒冬飘雪,森寒彻骨,所过之处剥皮者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,随即被紧随其后的谷厉轩一枪捅穿心脏!
“雷火焚劲!”
雷炎坤双拳赤红如烙铁,一拳轰出,炽热罡气将三只剥皮者直接点燃,在通道内化作翻滚的火球!
但剥皮者实在太多了。
而且它们根本不怕死,前赴后继,甚至用身体堵住通道,只为拖延时间!
“它们在拖延时间!”
于信一刀斩碎两只剥皮者,目光穿透混乱战场,看向通道尽头——那里,暗红光芒已如呼吸般明灭,邪异波动越来越强!
“谭行!慕容玄!张玄真!你们三个跟我突进去!其他人挡住这些鬼东西!”
“是!”
三人齐喝,紧随于信,四道身影如尖刀般撕开剥皮者的防线,朝着通道尽头狂飙突进!
而就在他们冲破最后一道阻拦,踏入一处宽阔地下空间的瞬间——
“嗡——!!!”
恐怖的邪能威压如山崩海啸般扑面而来!
于信瞳孔骤缩。
眼前,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地下空洞。
空洞中央,三米高的透明容器内,谭虎悬浮其中,体表黑色纹路已蔓延至眉心,正向着最后的心脏位置疯狂汇聚!
容器外,覃玄法黑袍猎猎,双手结印,脚下血色法阵光芒已炽烈到刺目!
而更让于信心头沉到谷底的,是覃玄法身后——
站着三道身影。
左边一人,身形佝偻如猿,披着破烂斗篷,看不清面容,但手中一根白骨法杖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。
右边一人,竟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,白衣胜雪,眉眼清秀,嘴角噙着一丝天真又残忍的笑意,正把玩着掌心一团不断变换形状的暗红能量。
而中间那人……
于信认得。
“恶兆”。
三年前,岭南道首城,粤广市“血月之乱”的主谋之一,联邦S级通缉犯,外罡巅峰修为,曾一人搏杀三位同境巡夜使,最终重伤遁走,消失无踪。
他竟然……也在这里!
“于大总管,终于见面了。”
正缓缓隔着玻璃器表面,缓缓抚摸的覃玄法缓缓转身,脸上露出笑容:
“但..你们来不及了!”
话音落。
容器内,谭虎猛然睁眼!
瞳孔之中,漆黑如墨,再无半点人类情感。
只剩下纯粹的漠然。
北疆兵部家属区,甲字独栋公寓。
深夜的客厅,终端屏幕的幽蓝冷光像一层霜,敷在秦怀化那张曾经张扬、如今却只剩晦暗的脸上。
电视里,紧急通告的红光机械地扫过房间每个角落。
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针,扎进他耳中:
“全城戒严……所有市民请勿外出……旧工业区方向检测到高能量反应……”
秦怀化右手死死攥着那台军方制式终端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屏幕上的信息流永无止境——前线战报、伤亡统计、求援坐标……每一条都在告诉他,外面的世界正在燃烧,
而他,如今却像个精致的瓷器,被安安稳稳供在这栋绝对安全的公寓里。
废物。
这个词在他脑海里翻滚,灼烧着他的尊严。
他秦怀化,统武天王的嫡孙,如今却像个真正的废物,被圈在这栋安全的公寓里,只能看着,听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谭……行……”
右手腕上,那道狰狞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——不,不是皮肉在痛,是记忆在灼烧。
那日的演武场,日光刺眼。
谭行那记毫无花哨、只有纯粹霸道的刀光斩落时,他确实感觉到了恐惧,但更多的是……一种近乎解脱的承认。
技不如人。
他秦怀化从小被捧在云端,资源、名师、家族的期待……一切唾手可得。
他以为自己的天赋和努力配得上这一切,直到谭行那刀斩碎了他的四肢经脉,也斩碎了他所有虚幻的泡沫。
痛吗?当然痛。
恨吗?
秦怀化望着窗外远处隐约的火光,眼神有些空。
恨不起来。
校场之上,生死自负。
他先起的杀心,谭行反击,天经地义。
废了他,是谭行手下留情了——以当时那种局面,斩了他也无人能说什么。
他只是……不甘心。
不甘心自己苦修十几年,被人一刀就斩落了所有未来。
不甘心自己从云端跌落,如今连生活自理都需人照料,昔日围绕他的那些人如潮水般退去,只剩这栋空旷的公寓和终端里那些与他无关的喧嚣。
“呵呵……”
他盯着屏幕上偶尔掠过的“特编队”、“谭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