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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纪元: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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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3章 谛听,谛听,有耳无眼,只因真相应由心见。(第4/9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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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握刀的手下意识一动。
    但黄狂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滞。
    他缓缓单膝跪地,左手食指蘸满右手腕间涌出的热血,从额前天灵盖缓缓向下——划过眉心,划过鼻梁,划过嘴唇,最后停在喉结。
    一道笔直的血线,将他整张脸从中一分为二。
    诡异,肃穆,又带着某种古老的仪式感。
    鲜血顺着他的脸颊蜿蜒流淌,滴落在浸湿的地毯上。
    黄狂双手紧握成拳,全然不顾右腕伤口还在汩汩涌血,抬起头直视谭行,一字一句,声音嘶哑却如金石交击:
    “我,黄狂——”
    “以‘谛听’之名,以长城巡游者之血——”
    “在此立誓!”
    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这句话冻结了。
    就连那盏破碎的氛围灯残余的电火花,都在这瞬间黯然失色。
    “我对谭虎,绝无半分恶意异心!”
    黄狂的声音在颤抖,但那不是恐惧,而是某种近乎燃烧生命的决绝:
    “从今往后,他的命就是我的命!他在我在,他亡我亡!”
    “只要我一息尚存,绝不会让他受到一丝伤害!”
    他的双眼死死盯着谭行,眼底那抹暗红纹路此刻竟被血光覆盖,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赤金色:
    “如违此誓——”
    黄狂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惊雷炸响:
    “天雷殛顶!神魂俱灭!”
    “永世不得超生!”
    他最后四个字,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的:
    “至死——都无法魂归长城!!!”
    谭行握着血浮屠的手,第一次微微颤抖起来。
    他当然知道黄狂在做什么。
    这不是普通的誓言。
    这是长城巡游者之间最重、最狠、最不容违背的——血魂誓!
    以自身鲜血为引,以巡游荣誉为凭,以武道信念为祭!
    一旦立下,誓言便与立誓者的生命、修为、魂魄彻底绑定。
    若敢违背,轻则修为尽废沦为废人,重则天雷轰顶魂飞魄散!
    更可怕的是最后那句——“至死都无法魂归长城”。
    这意味着,就算黄狂战死沙场,他的魂魄也将永远漂泊在异域荒野,无法回到长城英魂殿,无法享受后人的香火祭祀,彻底成为孤魂野鬼!
    这对一个把毕生荣耀都献给长城的巡游者来说……
    比千刀万剐更残忍!
    谭行缓缓收回血浮屠。
    刀身归墟,罡气敛去。
    他看着跪在血泊中、满脸血污却眼神灼灼如火的黄狂,沉默了足足十息。
    终于,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某种复杂的情绪:
    “你……何必如此。”
    黄狂咧嘴笑了。
    满脸血污中,那笑容狰狞却又坦荡:
    “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拿出来的……诚意。”
    他挣扎着站起身,右腕的伤口在罡气催动下缓缓止血、结痂,但那道血线依旧刻在脸上,像一道永不褪色的烙印。
    “谭行,我知道你不信空话。”
    黄狂抹了把脸上的血,声音平静下来:
    “所以,我用血魂誓告诉你——我对谭虎,只有守护之心,绝无利用之意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笑容苦涩:
    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信。换作是我……或许也不会信。”
    谭行深深看了他一眼,缓缓开口:
    “谭虎是我弟弟,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——哪怕你立下血魂誓。”
    他向前一步,声音沉稳如铁:
    “等虎子这几天线下检测完,如果他愿意……我会跟你们一起去北斗。”
    谭行目光如刀,刺向黄狂:
    “到时候,我倒要亲眼看看——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    话音稍顿,他语气忽然一转,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:
    “别误会,我不是信你那个誓言。”
    谭行直视黄狂的双眼:
    “我信的……是一个战士用命挣来的荣誉。”
    “你‘谛听’这个名号——”
    他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:
    “是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,值得我谭行‘尊敬’!”
    “尊敬”二字出口的瞬间——
    黄狂浑身剧震!
    他呆立在原地,满脸血污的脸上,那双曾洞穿无数诡谲的眼睛,此刻竟控制不住地泛起一层水雾。
    多少年了……
    希望破碎,战友凋零,爱人远去,恩师故去,朋友离散……人间冷暖、世态炎凉,他早尝了个遍。
    武骨被废后,他听过太多声音——惋惜、嘲讽、怜悯、漠然。
    却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能让他再次获得尊重……
    竟是他早已不愿再提的、那个用血与火烙下的——“谛听”之名!
    黄狂猛地仰起头,死死咬紧牙关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。
    滚烫的液体混着脸上的血污,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两道清晰的痕迹。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    最后,只能重重抱拳,对着谭行——深深一躬!
    这一躬,弯得极低。
    低到肩背都在颤抖。
    那不是屈服。
    是一个曾经骄傲的战士,对另一名战士——
    最朴素的、最滚烫的——
    敬意!
    谭行静静看着他,没有躲,也没有扶。
    直到黄狂缓缓直起身,他才淡淡开口:
    “先把脸上的血洗了。”
    “看着……怪瘆人的。”
    黄狂闻言,随手用袖子抹了把脸,血迹在脸颊上晕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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