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不动心呢?”
太后一撇嘴。
“你瞅瞅周霏,脸蛋儿白里泛粉,整个人安安静静的。再看看如璞,最近火气旺得跟锅里烧滚的油似的,太极宫的茶杯子都让他摔碎好几套了。”
“刚坐上龙椅那会儿,政事堆成山,也没见他这么坐不住。这回倒好,就因为跟周霏闹别扭,心也焦、肝也燥,整个人都不在调上。”
嬷嬷点点头。
“年轻嘛,头回碰上这种事儿,手忙脚乱是常理。宫里规矩多,事又杂,一个没经事的少年天子,遇上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难免进退失据。”
太后轻轻叹口气。
“哀家心里明镜似的。如璞从小被捧着长大,大了更是姑娘们围着转,这回头一遭在周霏这儿碰了软钉子,自己憋着劲儿较上真了。他自小顺风顺水,头回尝到被人冷淡的滋味,反倒更上心了。”
她嘴角一弯,想起什么似的。
“打小就这样,想要的东西没到手,话也不多说一句,扭头就躲屋里生闷气。谁去劝都不应声,饭也不肯多吃,就盯着窗外出神。”
嬷嬷试探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