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开口。
她摇摇头,苦笑了下。
周霏身份低微,却独得圣眷,这事谁不知道?
私下嚼舌根的、彤史记档的,统统一笔一笔写着,皇帝始终只召她一人。
太后原先也插过手,警告过周霏别占尽雨露。
结果不知皇帝使了什么手段。
先是停了太后身边两位心腹女官的差事,又撤换了慈宁宫三处库房的管事太监。
现在连太后都闭嘴装聋,睁只眼闭只眼随他去了。
满宫里这么多妃子,哪个不是夜夜等门、孤灯对影?
皇上偶尔来坐坐,喝口茶就走,压根不留宿。
“周婕妤那边遣人来问,今夜可还召她过去?”
皇帝便放下茶盏,起身便走,连句交代也没有。
她慢慢摩挲着指甲边缘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我好歹是高门闺秀,诗书骑射样样拿得出手,未嫁时求亲帖子堆满三间屋子……怎么就比不过一个结过两次婚、还是前朝留下的旧人?”
“陛下啊,也就是尝个鲜罢了……”
宫女压着嗓子,跟说悄悄话似的。
“尝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