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真是好得让人牙痒。
太后刚说完正经话,正想拉几句家常,那边一个长脸盘、大眼睛的女子,忽然就把话头甩了过来,直戳周霏。
“周妹妹啊,在前朝当了三年贵妃,怎么进了新朝头一天请安,反倒卡着点来?难不成是仗着皇上宠你,连个时辰都懒得掐?是不是压根没把咱们这些姐姐放在心上?”
照规矩,位分低的得提前到。
跪得久些,才显出诚意和恭敬。
再说了,皇上昨天刚下旨封妃,夜里谁都没叫进紫宸殿,全都晾在各自宫里干等。
可周霏以前就在太极宫当差,早跟皇上处过好几回了。
这事儿宫里早传开了,不少人肚子里正冒酸水呢。
“庚姐姐这话可重了。”
周霏认得她,昨日就打过照面,是两位嫔中那位庚嫔。
她语气不急不缓,身子微微欠着。
“从前那些名号、那些旧事,早就翻篇儿了。如今我眼里只有陛下与太后,心里只装着大齐这片江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