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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卖身为奴,我靠科举登顶首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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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4章 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(为浴火凤凰大大加更!)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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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李……”
    王砚明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声锣响忽的响起。
    “铛!”
    “肃静!各归号舍!”
    “不得喧哗!不得走动!”
    王砚明连忙闭嘴。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快步走向自己的号舍。
    坐下之后,他又忍不住朝高台望去。
    李先生……不,大宗师!
    此刻正端坐在那里,神色肃穆。
    与往日尊经阁里那个温润如玉的老先生判若两人。
    王砚明心中涌起万千思绪,却只能压下。
    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坐直身子,等待发题。
    “铛!”
    “发题!”
    很快。
    考题被一份份分发下来。
    王砚明接过,展开一看。
    四书义一道:
    《论语》云:“道千乘之国,敬事而信,节用而爱人,使民以时。”
    试申其义。
    五经义一道:
    《春秋·隐公元年》“春王正月”。
    试论“王正月”之义。
    策论一道:
    论为官治民之本。
    三道题,一道比一道难。
    尤其是策论题,为官治民之本。
    这题目太大了,大到可以写一本书。
    可要在短短一天内,写出一篇既有见地又不空泛的文章,难如登天。
    王砚明没有急着动笔。
    而是闭上眼睛,回想李蕴之曾经讲过的话。
    “为官治民,根本在得人。”
    “法不得人则虽密亦废,人得法虽疏可行。”
    “读书贵在疑,疑而后能进。”
    他又想起自己研读《名公书判清明集》时看到的那些判例。
    那些真正的好官,判案时不是一味照搬律条,而是情理法兼顾,既不失国法,又兼顾人情。
    他睁开眼睛,提笔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字:
    “治民之本,在敬,在信,在爱,在时。”
    这是第一题的核心,也可以作为策论的引子。
    他沉思片刻,开始落笔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同一时刻。
    黄字二十三号。
    号舍里,张文渊正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    “道千乘之国……道千乘之国……”
    他嘴里念念有词,眼睛里冒着光,激动道:
    “这题!”
    “这题我背过!”
    “是我爹亲手做的!”
    “第二十一篇!对,第二十一篇!”
    他拼命回想那篇范文,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,然后提笔就写。
    虽然大半是套用父亲的时文,但,他写得顺风顺水,越写越得意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盈字七号。
    号舍里,朱平安满头大汗。
    第一题他勉强能写几句,第二题《春秋》他就抓瞎了。
    什么王正月,他连题目都看不懂。
    他咬着牙,硬着头皮往上凑,把能想到的都写上去,心里却越来越绝望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列字十二号。
    号舍里,李俊神色从容不迫。
    他先审题,再列提纲,然后才落笔。
    三道题,他都有思路,虽不敢说写得惊艳,但稳妥扎实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因为这场较难。
    所以额外放开了一些时辰。
    不觉中,日头渐渐西沉,夜色降临。
    号舍里亮起一盏盏油灯,星星点点,如同夜空中的萤火。
    王砚明写完前两题,开始面对最难的策论。
    为官治民之本。
    他想了很久,草稿纸上划掉又写,写了又划掉。
    忽然,他脑海中闪过一句话。
    “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”
    这是前世他在某部电视剧里看到的《戒石铭》,是明代以后立于州县衙门的石碑上的文字。
    虽然这个时代还没有,但,这话的道理,放之四海而皆准。
    想到这里。
    王砚明眼睛一亮,提笔写道:
    “愚闻治民之本,不在法,而在心。”
    “法者,治之具也,心者,治之本也,有心无法,法可立,有法无心,法亦废。”
    “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,此言虽浅,其理至深,为官者,食民之禄,当思民之艰。”
    “若存一分敬畏之心,则不敢虐民,若存一分感恩之心,则不敢欺民。”
    写到这里,他想起《名公书判清明集》里的一个案子。
    某县官判案,明明律法规定该判重罪,但他考虑到被告家有老母独子,便从轻发落,只判杖责,并令其赡养老母。
    后来那被告改过自新,成了好人。
    王砚明引用了这个案子,继续写道:
    “故善治民者,不以法困民,而以心恤民。”
    “法者,不得已而用之,心者,无时无处而不用,心存敬畏,则法虽严而不苛,心存仁恕,则法虽宽而不纵。”
    “此治民之本也……”
    写完最后一个字。
    他长出一口气,放下笔。
    外面,夜色已深。
    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已是二更天了。
    他裹紧衣裳,靠在号舍的墙上,闭上眼睛。
    稍作休息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翌日上午。
    第二场结束的锣声响起。
    王砚明交完卷,随着人流往外走。
    经过高台时,他忍不住抬头望去。
    李蕴之正端坐在那里,目光扫过离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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