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继续道:
“至于今日赌约的另一半。”
“赵兄方才说,输的人要喊赢家一声学长。”
“学生以为,此事就此作罢,赵兄年纪长于学生,学问也有可取之处,学生不敢当此称呼。”
“只望赵兄日后,能以学问相待,而非刁难。”
说罢,他将锦囊收入袖中,对周围几个生员拱了拱手:
“诸位兄台,学生告退。”
他转身,步伐从容地离开了讲堂。
身后,一片死寂。
直到王砚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那几个生员才像活过来一样,议论纷纷:
“这小子,真是十三岁?”
“赵兄那本宋版,他居然说还就还?那可是值几十两银子的东西!”
“年纪轻轻,气度倒是不小!”
“难怪能进府学,大宗师看人,真准……”
赵逢春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王砚明离去的方向,眼中除了羞恼,竟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。
那小子,居然没让他当众喊学长,但这比让他喊,更让他难受……
这次算是丢了大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