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王砚明前来上课。”
“因他初来不熟路径,略有迟延,请教授恕罪。”
王砚明也跟着躬身行礼。
苏教授的目光在范子美身上停留一瞬。
紧接着,又落到王砚明身上,看到他年轻的面容和崭新的附生装扮,眼中闪过一丝淡漠。
他并未多言,只抬了抬下巴,语气冷淡道:
“入座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是,是!”
“多谢苏教授!”
范子美如蒙大赦。
连忙拉着王砚明,踮着脚尖,灰溜溜地溜到最后排两个空位坐下,引来斋内一阵压抑的低笑。
苏教授不再看他们,继续讲解手中的《唐诗别裁》。
声音清朗,仿佛刚才的小插曲未曾发生。
但,王砚明能感觉到,这位苏教授看似云淡风轻,实则规矩极严。
方才那一眼,已是一种无声的警告。
他定了定神,抛开杂念,拿出纸笔,开始专注听讲。
而身旁的范子美,则擦了擦额头的虚汗,心有余悸地翻开《诗韵合璧》,嘴里还无声地嘀咕着说道:
“好险好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