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案首公布后,许多事情也随之一起传开了。
王砚明神色淡然,谦虚道:
“诸位兄台过誉了。”
“砚明不过侥幸得中,岂敢当才学渊深之赞?”
“此次考题虽僻,然万变不离其宗。”
“诸位兄台他日厚积薄发。”
“想来,必能高中。”
这一番回答,十分得体。
既不过分自谦显得虚伪,也不张扬惹人反感。
让前来结交的几人,更加心生好感。
随即,又寒暄了几句。
赵文礼等人识趣地告退,只言不敢多扰王案首雅兴。
然而。
这几人仿佛打开了一个口子。
很快,又有其他雅间的士子,闻讯而来。
或是单纯祝贺,或是好奇观望,也有想结个善缘。
有自称是某书院学子的,有说是某某乡绅子弟的,甚至,还有两个穿着绸缎,像是商贾模样的人也来敬了杯酒,说是久仰案首大名。
王砚明一一应对。
不骄不躁,言辞恳切。
让不少原本带着几分试探之心前来的人,也暗暗点头。
就在又一拨人离开后。
一个穿着褐色绸袍,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,端着酒杯凑了过来。
先敬了王砚明一杯,随即,笑眯眯地打量着他,忽然问道:
“敢问王案首,今年贵庚?”
“可曾,婚配否?我有一个女儿,秀外慧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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