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恼了,一句话便能让你在县城书院待不下去!”
孙秀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再不敢有半句争辩,连忙唤人扶起昏迷的沈墨白。
然后,对着周山长和李教谕等人拱了拱手,便灰头土脸地挤开人群,匆匆离去……
一场风波。
终于随着孙秀才师徒的离去,而暂时平息。
文星楼内的气氛,也松弛下来。
但,众人看向王狗儿和周山长的目光,却更加复杂。
周山长不再理会离去的孙秀才。
将目光投向一直静立一旁的王狗儿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他缓步走近,语气温和道:
“你叫王狗儿,是吗?”
“正是。”
王狗儿连忙整理衣袍,对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深深一揖,说道:
“晚生王狗儿,拜见周山长。”
“方才,多谢山长出言主持公道。”
“呵呵,不必多礼。”
周山长虚扶一下,仔细打量着王狗儿,问道:
“你籍贯何处?今年几何?”
“回山长。”
“晚生籍隶本县杏花村。”
“今年虚岁十三。”
王狗儿恭敬回答道。
“十三岁……”
周山长眼中惊讶之色更浓,捋须赞叹道:
“如此年纪,便有这般见识才学,实属罕见。”
“你如今读到哪里了?”
“可有,功名在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