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。
此外,还有几辆租来的马车和牛车,载着其他一些家境尚可,欲去见识文会的同窗。
“学生来迟。”
“让夫子久等了。”
王狗儿上前行礼。
“无妨,上车吧。”
夫子温和地招手。
马车辚辚启动。
驶出城门,朝着县城方向而去。
时值初夏。
田野本该一片生机盎然。
但,沿途所见,却让王狗儿心情渐渐沉重。
许多田地显得有些荒芜,道旁偶尔可见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的农人,眼神麻木,一派民生凋敝之象。
陈夫子显然也注意到了窗外的情形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收回目光,看向对面眉宇间带着沉思的王狗儿,问道:
“狗儿,一路行来,观此民生多艰,你有何感想?”
王狗儿沉默片刻,整理了一下思绪,说道:
“回夫子。”
“学生所见,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”
“土地兼并日益严重,富者田连阡陌,贫者无立锥之地。”
“加之赋役不均,豪强转嫁,小民负担沉重,已近极限。”
“长此以往,恐非社稷之福。”
夫子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
没想到,王狗儿年纪轻轻,竟能看到这一层,而且,言辞如此直指要害。
他追问道:
“那依你之见,当如何应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