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我经常给你带!”
“我家世代都是打鱼的!”
“别的不敢说,鱼虾管够!”
两人一边分享着小鱼干,一边闲聊起来。
朱平安好奇地问道:
“对了狗儿兄弟。”
“你爹娘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
“能同意你读书,真了不起。”
王狗儿咽下口中的食物,平静道:
“我爹早年是走村串巷的货郎,后来不小心摔断了腿,就没再跑了。”
“我娘,在家织布补贴家用。”
“货郎?”
朱平安眼睛一亮,流露出羡慕,说道:
“那岂不是去过很多地方?”
“见识肯定广!”
“真好啊!”
“嗯。”
“是跟着走过不少地方。”
王狗儿点了点头,眼神有些悠远,似乎想起了些模糊的、颠沛的童年记忆。
朱平安顺着话头,带着几分好奇,又问道:
“那狗儿兄弟,你怎么会来张府做书童呢?”
王狗儿拿着小鱼干的手顿了顿,脸上的神色淡了下去,没有立刻回答。
朱平安见状,心里‘咯噔!’一下。
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摆手道歉:
“对不住,对不住!”
“狗儿兄弟,我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“我不该问这个的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王狗儿摇了摇头,语气恢复了平静,说道:
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“是我八岁那年,因为生病,被我大伯和三叔联手,卖进张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