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吩咐春桃,说道:
“泡壶浓茶来!”
“本少爷今晚要挑灯夜战,非得让那李俊乖乖叫爹不可!”
王狗儿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劝道:
“少爷,制艺文章关乎县试,还是应当以学业为重,不必因一时意气与人争强斗狠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!”
张文渊不耐烦地打断他,说道:
“这口气不出,我念头不通达!”
“我就不信了,我张文渊真就比他李俊差那么多!”
说罢,他挽起袖子,铺开纸张,磨墨蘸笔,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王狗儿见他听不进劝,只得暗叹一声,不再多言。
然而。
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张文渊对着“民惟邦本”四个字枯坐了半个时辰。
茶喝了好几杯,废纸团扔了一地,写出来的破题,不是过于直白浅露,就是偏离了圣贤本意,连他自己看了都直皱眉头。
就在他抓耳挠腮,几乎要再次放弃时。
一旁安静研墨的王狗儿,只得无奈提醒了一句,说道:
“少爷,或许可以从‘民’与‘邦’之依存关系入手?”
“譬如,‘邦之存续,赖民以立基’?”
“强调民乃邦国之根本,无民则邦不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