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北面若是讨要收回,又当如何?所以只能见步行步。"
他叹了口气。
"黑道的利润虽厚,不是长久之计。将来还是要洗白上岸的。"
余副站长看着他。
"听向老板的口气,已经在替子女筹谋了?"
向老板又叹了口气。
"哪有什么出路。儿女自有儿女福。将来干什么还不一定呢。不过我看好几个行业——酒店、餐饮、拍电影。这些都是正经买卖。比我现在搞的那些黑白黄强多了。"
余副站长点了点头。没有再问。
两人又客套了几句。余副站长起身告辞。
向老板送到门口。握手的时候又低声说了一句。
"余兄回去替我向毛局长问好。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"
余副站长戴上礼帽,拎起雨伞。
"一定带到。向老板留步。"
转身走进了夜色里。
车在巷口等着。司机和两个下属靠在车边抽烟。
余副站长上了车。
"走。去油麻地美都餐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