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地听了大约二十秒。
"他大概率是说谎。"年长军官开口了,声音不大,语速很慢,"但咱们没必要去担这个风险。"
他停了一下。听对方说了一句什么。
"让他去报信。但是没关系。谁来都不好使。他们那边和我们是两条线。一把手来也没用。"
又停了一下。
"他那边还是什么都没说吗?"
听了几秒。
"没关系。大不了最后放人。"
他靠在了椅背上。右手拿着话筒,左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——和昨天看那封匿名举报信时一样的动作。
"但记住——"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,"不要说是我的授意。你想要立功,那你就要担这个风险。我这里——什么都不知道。"
话筒放回了电话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