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。他猛地咳了一声——嘴里涌出了一股咸腥的液体。
血。
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。手背上是鲜红的。
冲击波造成的内脏震荡。肺部的毛细血管破裂了。
他撑着胳膊试图爬起来,但胳膊发软,又摔了下去。
旁边的普勒也趴在地上。陆战一团团长的脸朝下埋在泥土里,钢盔被冲击波掀掉了,滚到了两米开外。他翻了个身,嘴角和鼻孔都有血迹。
"师长——"普勒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,"您没事吧?"
"没死。"史密斯咳出了一口血沫,"你呢?"
"没死。肋骨——可能断了两根。"
两个人互相搀着,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史密斯转头看向指挥部的方向。
他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
指挥部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