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着粗瓷酒坛、油腻的肥肉,还有几块干硬的像是面饼的东西。
之前打她的那个刀疤脸也在里面,他脸上那道疤正对着窗户这边,显得格外狰狞。
此刻,那人手里正端着一碗烧酒,一口闷下去,粗声粗气地骂着。
“老子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抓那两个小崽子时,遇到个疯女人,硬是敢上来拦老子,费了老子好大力气才把那小娘们甩开!”
刀疤脸愤怒不已,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今天要不是他反应快,他后半辈子的幸福怕是就要交代到那个疯女人手上了,真是晦气。
旁边一个瘦不拉几、留着山羊胡的男人听到这话。
嗤笑一声,脸上满是讨好的说道:“疤哥,别动气,不过是个乡下女流之辈,能有多大力气?还不是白白折腾,那孩子不照样被你带过来了?要我说,敢和你疤哥作对的人,现在还没生出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