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布匹被一刀裁开,但比那更沉,更钝,更重。
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。
从头顶到马腹,一刀到底。
骑兵的上半身从马背上滑落,战马的前半身和后半身也分了家。
人和马的尸体混在一起,鲜血和内脏同时泼洒出来,在地上铺成一片猩红。
后排的骑兵刹不住,直接撞上了前面倒下的尸体堆。
战马被绊倒,马背上的骑兵飞出去,摔进陌刀军的阵列前面。
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第二排陌刀已经落下,将他们钉死在地上。
第一排陌刀军收刀后退。
刀身上沾满了暗色的血,顺着刀刃往下淌。
第二排从他们之间的空隙中跨步上前,陌刀再次举起。
“斩!!!”
第二批骑兵撞上了刀墙。
同样的结果。
刀锋劈下,人马俱碎。
骑兵的冲锋像是海浪撞上了悬崖,浪花碎成了粉末,悬崖纹丝不动。
第三排。
第四排。
第五排。
陌刀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,三排轮换,周而复始。
第一排劈完后退,第二排上前再劈,第三排补上继续劈。
轮换之间没有任何停顿,刀锋永远在挥砍,永远在落下。
骑兵的尸体在阵前越堆越高,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后面的骑兵必须踩着同伴的尸体才能冲上来,但他们的战马在尸体堆上站不稳,马腿在滑腻的血肉上打滑。
速度慢下来了,冲锋的冲击力被尸体堆卸掉了大半。
陌刀军就好似一堵墙一样,死死挡在前方。
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