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叮叮的脆响。
骑兵的冲锋阵型纹丝不动,像是被几颗石子砸了一下,连晃都没有晃一下。
霍去病冲在最前面,他已经能看清营门口那个正在拼命关门的士兵的脸了。
那士兵的脸是惨白的,嘴唇在哆嗦,手里的门闩怎么也插不上去。
霍去病笑了一下。
不是狞笑,不是冷笑。
是少年在猎场上发现了猎物时才会有的笑。
“冲进去。”
马蹄踏碎了营门。
不是撞开的,是踩开的。
霍去病的战马在营门前没有减速,四蹄腾空,从栅栏上头飞了过去,落地时前蹄踩碎了门后的木箱,木屑炸开,箱里的干粮滚了一地。
他顺势侧身一刀,刀锋平着划出去,那个关门的士兵刚抬头,脖子上就多了一道红线,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身后的六万重骑跟着碾了进来。
栅栏在铁蹄下像纸糊的一样,被踩倒,被撞断,被拖在马后拖出几丈远。
守营的步兵被连人带盾踩翻在地,连惨叫都被闷在马蹄声里。
霍去病没有停。
他不能停,重骑兵一旦停下来,就等于把自己送到了步兵的刀口上。
所以他一直冲,从营门杀进去,沿着营地的主路往里凿。
“压上去,不要停。”